一只修长且有力的手,按在了弗莱士的肩膀上。
原本处于极速冲刺状态的弗莱士,被这一按,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所有的动能被瞬间卸得干干净净。
那种感觉极其难受,让弗莱士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吐出血来。
但他活下来了。那道原本必杀的射线,擦着他的鼻尖掠过,烧焦了几缕金发。
“太快了。”
饿狼站在漫天的激光网中,松开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评价一份不合格的作业。
“只知道快,所以全是破绽。这是艺术展,不是让你来赛跑的。”
“你……”弗莱士刚想反驳,却发现饿狼已经转身面向了那台恐怖的指挥官机甲。
机甲的六条机械臂疯狂舞动,高频振动刀编织出一片死亡风暴,配合着激光网,几乎是绝杀的配置。
但饿狼却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敌人的刀锋,而是那个端着装满水的玻璃杯,在拥挤的人潮和车流中穿梭的下午。
每一滴水的晃动,每一阵风的流向。
“流水岩碎拳·解构。”
饿狼动了。
他没有出拳轰击,而是将双手化作了两团看不清的残影。他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穿过刀锋的间隙,轻轻拂过机甲的关节、装甲缝隙、能量传输管。
哒哒哒哒哒——
一阵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密集轻响。
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颗螺丝的崩飞,一块装甲的脱落。
那台造价数亿、足以匹敌鬼级巅峰怪人的杀戮机器,动作突然变得僵硬、卡顿。它的AI核心疯狂报警,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就像是一个被顶级大厨正在进行“庖丁解牛”的巨兽。
哗啦!
最后一声轻响。
那个高达十米的庞然大物,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轰然解体。
不是爆炸,是解体。
成千上万个零件,像是被精心拆卸过一样,整整齐齐地散落一地。从传动轴到微型芯片,甚至连润滑油都没有洒出来多少。
而在废墟中央,饿狼单手接住了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完好无损的能量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