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
等李南征重重坐在沙发上,再也无法掩饰满心的疲倦,双脚搁在茶几上后。
李太婉掐灭了香烟,一双小拳头给他捶腿。
“后悔什么?”
李南征调整了下坐姿,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
现在是晚上八点。
随着春去秋来,白天越来越短,黑天越来越早。
夏至时,太阳八点多才落山。
现在七点半时,月亮就已经浮上了柳梢头。
“后悔不该为了一个赵云胜,就跑去临安讨公道。”
“你如果继续忍耐赵云胜,我相信就凭你满肚子的坏水,要想阴掉他不难。”
“可你却偏偏在忍了几次后,就跑去了临安。”
“如果你不去临安,赵老祖就不会被迫动用底牌,请出六大豪门联手对你施压。”
“如果你当时能识时务,连夜返回临安,也能避免今天的不利局面。”
“可你非得头铁刺头,不听六大门派的老人言,这才吃亏在眼前。”
“反倒是宫宫妆去临安,肢解赵家间接导致赵老祖吐血身亡的事,没谁会在意。”
“就问你现在,有没有后悔。”
挥舞着一双小拳头,贴身丫鬟般伺候地主家傻儿子的大碗小妈,在宫宫妆一起走进客厅时,也没收敛满脸的幸灾乐祸。
哎!
别看她在这个家里,连狗尾巴草的地位都不如。
随时都可能会被抽耳光。
但她偏偏满脸欠揍的样子。
就喜欢看李南征倒霉。
最好是被人收拾的四肢俱断,众叛亲离,丢进臭水沟。
她才有机会把他带回家,昼夜拥有啊。
“脑子有病。”
李南征骂了句。
要不是她捶腿捶的很舒服,李南征肯定会一脚把她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