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生的出现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拥有天地绝命的无道生已经已经成为这天底下最难搞的不确定之一。
他更想不到的是那个小子在整个过程看似手忙脚乱,实际上目的一直很明确,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套情报。
即使自己在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还是没能防住。
“又是一个有趣的小鬼,看来他是来找你的。”
绷带男抬起手臂,其上有一枚莲花印记只亮了半边,上面写了一个‘九’字。
就在此时,大殿跑进来一个面露慌张的中年男子,见到绷带男后立刻跪拜在地上。
“属下察觉到您这里有异常,特赶来支援救驾!”
“需要你来救驾?”
嘭!
那名中年男子立刻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嘴角渗出鲜血。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天运宗的宗主,沈春山。
他所说的感知到异常,并不是因为绷带男,而是他发现他的儿子最后的生机消失在了这里。
否则有这样一个邪神存在的地方,他是断断不想前来的。
“属下该死!”
堂堂的一宗之主八面威风,在绷带男面前则是卑微到了尘土里。
“你确实是死罪,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请大人恕罪!”
而就在此时,他的余光看到了墙角处的一小堆散落的骸骨烂肉,来自血脉的直觉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直至看到半块被腐蚀的玉佩,他终于绷不住了。
疯了一般连滚带爬的赶了过去,全然不顾那些还在冒烟的腐骨酸液,捧着他那已经快腐蚀干净的儿子残驱。
“儿啊。。。。。。我的儿啊!!!”
大殿里只剩下这位刚刚丧子的父亲的哀嚎回响,而站在大殿外面的手下个个面面相觑。
大抵知道了少宗主恐怕凶多吉少,但没人敢踏入那大殿一步。
“是爹的错。。。。。。爹没有管教好你。。。。。。”
“去调查这段时间进入矿山的人,再查查无道生最近身边有没有追随之人,另外再进献童男童女各一千,再把那儿打扫干净,别污了我的道场。”
绷带男并没有向沈春山详说这里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味的发号施令。
这站在他的角度无可厚非,绝对的上位者就应该拥有绝对的权力,手底下的狗只需要点头去办事就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