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众人再开口,一道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朕在此。”
众人皆是一愣,抬眸一看,幼帝南宫逸宁从南宫溟的身后走了出来。
“威王叔来此,是受朕所托。”
群臣面面相觑,是陛下让威王来宫里的??
那,外面那些禁卫军……
众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个个都不敢再出声。
陛下让威王带着军队深夜闯宫,还杀了禁卫军。
禁卫军是摄政王在管,威王又说他是来勤王护驾的。
那不就是说包藏祸心,心怀不轨的其实是摄政王!!
南宫寒面色铁青,好一个南宫溟,好一个南宫逸宁。
“陛下,你此言何意?”
南宫逸宁抬起头,跟南宫寒对视。
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面对着南宫寒时的胆怯,青涩稚嫩的面容尽显威仪冷肃。
“朕说了,王叔所做的一切,确实是朕授意。”
虽然这一次南宫逸宁没有明指,可大家都知道,他口中的王叔是威王,而不是摄政王。
南宫寒看着这个昔日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幼帝,眸中的冷色一闪而过。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结上的?
面对着南宫寒骇人的眼神,南宫逸宁也不躲,就这样跟他对视着。
五年过去,如今他已经十岁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孩了。
王叔说的对,一切也该有所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