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死,死了……”
“是的!你已经死了。”
我确定道。
李秀珍听到这里,瞬间露出伤心之色,将手从石缝之中缩了回来。
我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的确有一颗早已经枯萎的石斛,正好就掉落到了这石缝之内。
李秀珍看着里面已经枯萎的石斛,摸了摸自己的头,再也忍不住,也发出了“呜呜呜”的哭声。
“我怎么,怎么就死了呢?明明,明明还要给儿子攒钱买车的,买车的啊!怎么、怎么就死了呢,我真没用,真没用……”
说话间,她还打了自己俩耳光。
这是一个好母亲。
我急忙制止道:
“阿姨,生死有命。一切都有定数,你快起来吧!你能安心下去,其实比什么都好。不然李波会很担心你,你看看他这个样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李秀珍听到这话,看到李波,再次发出哽咽的声音。
“我,我对比起儿子,对比起他。这几天,我还天天回家去找儿子,还问他,谁给我建了一座坟在后山。
原来,原来是我自己的,原来、原来我都已经死了……”
李秀珍带着哭腔,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
只是这模样,有些恐怖难看了些。
“李阿姨,跟我走吧!现在我带你回家,给你做个道场,让你恢复容貌。”
李秀珍摸了摸自己少了半颗头的脑袋,满脸伤感道:
“好,好,我跟你走。但、但我这样,会吓唬到我儿子吗?”
她都死了,还在关心她儿子。
我摇头:
“不会的,他看不到。你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为转答。”
李秀珍一听这话,立刻开口道:
“道长、道长,你快告诉我儿子,在我抽屉里,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张邮局的存折,里面我攒了四千六百五十三块钱,密码是他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