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落座,彼此之间很快就觥筹交错起来。
“这位就是白娃子的爱人吧?小伙子一表人才,来来来,我敬你一杯!”有村里的亲戚主动敬李向南酒。
李向南刚站起来举着杯子,马上就被白景天的媳妇儿齐玉春拦了下来,她叉着腰嗓门大的出奇,“二舅,人小李可不是一个人,舟车劳顿的,坐那么远的火车,又颠了两个多小时的拖拉机,晚上还要给小喜棠换尿布,你可别叫他喝!不然我跟你拼命,回头小喜棠夜里闹,我可带着她找你去!人若白现在身子可重了,你可不能误了人家事儿!”
“哎?”二舅人一愣,举着酒杯愣在半空,再一瞅秦若白红着脸的模样,一琢磨齐玉春的话,马上就明白过来,大方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小子,你以茶代酒,我还是敬你一个!恭喜你又当爹了!”
李向南赶紧捧起茶杯,恭敬道:“二舅爷,多谢,反正日子还长,下次小子一定好好敬您一杯!”
“哈哈哈,那敢情好!来,咱爷俩干了!”二舅爷清清爽爽的坐下去。
一桌子人马上就晓得了今天的分寸。
秦若白红着脸感激道:“谢谢大舅妈!”
“你呀,说什么谢,”齐玉春把她的肩头揽住,俯下身子道:“你能吃辣不?我厨房里给你留了点清淡的,还蒸了点蒸蛋,你看看自己吃一点,给小喜棠也掺一点儿?”
“谢谢舅妈,我先陪爷爷外婆他们吃一会儿,再进去!”秦若白感激的说。
“好!”齐玉春这才笑着满意离去。
刚才的二舅爷等她走了,才举杯跟白景天碰杯,喊道:“景天,你这个媳妇儿啊,过这么多年我都怕,还是你厉害,能降服她!”
“哈哈哈!”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白景天端着酒杯撞向他的杯子,笑道:“二舅爷,其实我也怕,咱湘南的女人啊,个顶个的泼辣,但绝对也是各个明事理的,不然咋能家家户户过的红红火火呢!二舅,您照顾小辈,我也服气的,来我敬您!”
在这样和谐又热闹的氛围里,众人的酒喝了一盅又一盅。
酒至半酣,秦昆仑见一桌子人差不多都喝的云里雾里两眼发直了,便举杯第一次看向白重楼,“小舅子,来,我敬你一个!”
白重楼本来酒杯已经端了起来,抬眼看到是他,又将杯子放了下去,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吃自己的花生米。
白景天在旁看的眉头一皱,举起杯子解围道:“好,来,昆仑,走一个!”
秦昆仑笑了笑,顺手将酒灌进喉里,辣的直咧嘴。
白景天跟着喝完,见白重楼放下筷子去屋后放水去了,便也放下酒杯,打着饱嗝说要去方便方便,跟着去了。
白重楼的酒量其实还算可以,他比白景天小好几岁,身体素质也非常好,解酒能力相当强,今晚陪秦纵横喝了好几杯,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转到屋后茅房尿了个尿,便站在后头菜地前头,准备抽一根烟再回去。
砰!
可他刚把烟点着,整个人就被推到墙上,撞的一个激灵,刚要发怒就看到大哥怒气冲冲的脸,脖子也被他一只手横拦着,挣脱不开。
“大哥!”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那你也知道我什么意思!”白重楼梗着脖子扭过头,继续把火柴划着,去点自己嘴里叼着的烟。
白景天怒气冲冲的放开他,恨恨的瞪着他,“你姐都死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