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把她送回外交部的宿舍,她站在门口,也不进去,磨蹭了半天,从兜里摸出个芝宝火机塞进自己手里。 “外国的许多男人都有这个,我觉得你也应该有!”她说的很轻松。 但他能听出来话语里的紧张和一丝羞怯。 那火机便成了日常里最频繁使用的东西,羡煞了一众经常一起抽烟的朋友。 还有那首诗,刻在火机外壳上。 “生命久如暗室,不妨明写春诗!” 是她的字迹,清隽秀逸。 他当时看了半天,说写的很好,寓意更好,像极了他一路走来的路。 后来再见面,他把心情说给对方听。 老莫餐厅里,对面那个姑娘低着头喝西洋的红茶,耳朵尖红透了,说是喝茶喝醉的。 那么好的人。 那么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