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份是慕家的卷宗,另外一份,至今无法得知。
现在查出来了小佛爷是好的,而禅师是幕后黑手,但李向南从没有轻视背后还有个先生在搞鬼!
他一直在猜测先生在找什么!
毫无疑问,跟禅师的目的恐怕一样,和慕家有关!
但李向南实在搞不懂,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先生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动用万老蛇这样的江湖力量?
李向南按灭了不知道第几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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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又暗了一些,远处的殿宇轮廓开始模糊。
“想什么呢?在这儿抽了半包烟了!”
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德发晃着膀子走过来,手里拎了个军用水壶,拧开灌了一口递给李向南,“润润嗓子,子墨去盯梢了,换我歇一会儿!”
李向南接过水壶,抿了一口,冷水入喉,思绪反而更清晰了一些,他把殡仪馆的事情简略说了。
“啥玩意儿?!”王德发的眼睛瞪得溜圆,水壶差点脱手,“四十年?干尸?关节里穿铜丝?还特娘的是个侏儒?”
他的大嗓门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惊起了檐角几只栖息的寒鸦。
“你小声点!”
“不怕,秃驴们都在后殿做晚课!”王德发说完还是捂住了嘴,左右看了看,脸上还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是,小李,这跟小和尚那小子,真能扯上关系?父子师徒?别特娘的是什么吊邪门组织养出来的工具?”
“都有可能!”李向南看向后殿的方向,“但我在想另一件事情!”
“啥?”王德发也抽起烟。
“禅师觊觎慕家的账册不是一天两天了!”李向南的眉头皱起:“那本账册,到底藏在哪儿?如果只是普通的密室、保险柜,以他的手段,早就得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王德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具干尸还有小和尚,他们练缩骨功,几十年如一日,忍受非人的折磨,甚至不惜动用邪门手术……”
李向南的眸光顿了顿,“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练这功夫,根本不是为了盗墓,也不是为了什么舍利,就是为了进某个地方,拿那本账册?”
“嘶!”王德发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那账册藏的地方,普通人根本进不去?非得练缩骨功的人才能钻进去?”
“只是一个猜测!”李向南吸了口烟,“但如果这个猜测成立,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为什么禅师需要小和尚这样的人?为什么有那具干尸的存在?因为那个地方,可能需要不止一代人的尝试,才能进去!”
王德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半晌才砸了咂嘴:“还别说,小李,你这脑子……真特娘的能想!要真是这样,那地方得邪门成什么样子?再说了,要真是那样,两个人也不够啊!要是再出现三个四个……不,七个八个我才会信!”
李向南没接话,他也在想,如果真存在这样一个地方,会在哪儿呢?
慕家老宅?
普度寺里头?
密道指向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