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方闻言眉头一皱,当即语气反驳的道:
“睿某的确钦慕师妹不假,但我绝不能干这等卑鄙之事,正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睿某人即便要上位,也应该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否则与白翰那等奸佞之辈有何区别?”
这话一出,向来机灵的寒大少爷连忙识趣退到一旁,装出一副望风的模样,仔细扫视周围海域情况。
果然,秦天豁然转身满是讥讽的道:
“好啊,好一个堂堂正正,好一个光明磊落,仙符门自创立以来,发的就是战争财,怎么偏偏就培养出你这么个正人君子了?那白翰是卑鄙不假,可你又比他好到哪里去?莫非红狼少主是被雷劈死的?秦某辛辛苦苦杀了这么多人,难道都是他们该死不成?”
闻听此言,睿方可谓是如遭雷劈,脸色更是涨的通红,张嘴几次,愣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可秦天却没有停下,语气也变得逐渐严厉:
“我早就说过了,自古上位者,有谁的手段是光彩的?灵界哪来那么多正人君子?你若做不到不择手段,就不要想着弄权之事,倒不如学你师父那般,安心混个长老闲职,起码这样还能得个善终!”
睿方闻言脸色变换,话里话外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若我真做了此等卑劣之事,等到祝师妹醒来,睿某该如何面对?还有溪云城主那边,我又该如何解释?人家又岂会听我一面之词?”
“况且此事,对祝师妹也太不公平了!”
谁知秦天却冷然一笑,眼底讥讽之色更甚。
“公平?这世间哪来的公平?她祝小姐的命运本就注定,不是你就是那姓白的,为了家族她根本就没得选,再说这次,若秦某不及时干预,只怕大局都已经定了,到时候没人记得你这位正人君子,只会巴结他符门少主,如此你还觉得公平吗?”
这话一出,睿方不由陷入了沉默。
他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口。
皆因某妖道句句在理,情况还真就是如此。
而秦天则话锋一转,又开始晓之以理。
“话又说回来,既然白翰都已经不择手段了,这件祸事也皆因他而起,那你还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就算你今日趁人之危,也只是被逼无奈罢了!”
“但如果为了你心中那点可怜的正义,就错过这大好的机会,一旦被那白翰上去,我秦某孤家寡人倒无所谓,你有师尊罩着也没什么大碍,可你想过为你出生入死的寒大少爷吗?到时他寒家又该面临什么?难道真滚去卧龙岭看大门,生生世世抬不起头吗?”
话毕,秦天还不忘指了指远处的寒澈。
睿方闻言豁然抬头,却见寒少爷正眼巴巴的望来,那目光有期盼有紧张,还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的确,从一开始,他睿方就已经和寒家绑在了一起,所以有些时候绝不能只考虑自己,否则对于支持者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失责的表现?
归根结底,他同样没得选。
思量间,睿方已是哑口无言。
而秦天见状,则是悠然一叹。
“你若非要做君子,那秦某也不逼你,但你扪心自问,是否愿意把心爱之人拱手相让,是否愿意让你师尊一脉永远没落下去,若你不愿,我自有善后之法,若你愿意,那现在就可以把人带走了,今夜我就当你没来过,可往后我绝不会再掺和你幻海之事!”
这话一出,又是长久的沉默。
睿方愣在原地久久无言,双拳松了又紧,眼底满是挣扎,但最终还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该怎么做,还望秦兄指点!”
话毕,他抱拳一礼深躬到底。
这一刻,他的观念正在悄然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