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有隐藏的念头于大隋而言就绝对不是什么好念头,遑论当着他这位陛下身边的内侍以及神都麟卫的面出手,更是杀了这么多麟卫,怕是再蠢的人也做不出来。
老内侍顿感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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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阁里。
白雪衣面色平静。
无双客脸色难看。
李害乱虽是宗师巅峰的武夫,视野却比不得修士,未能清晰得见峡谷的场景。
但从无双客的表情能猜出来。
白雪衣此时喃喃说道:“虽说他虚弱很多的力量也足以对付那些人,然而出手的一瞬间,可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果然是故意伪装虚弱么?”
李害乱不解道:“我们应当没有曝露什么,为何姜望偏偏在出了因象城后玩这一出把戏?”
白雪衣皱眉思忖道:“我没有在赵熄焰面前隐藏对姜望的敌意,但就连赵熄焰也不清楚我白家大公子的身份,姜望没有找上门来,便证明未曾洞悉我的身份,可又如何直接能把目标锁定在因象城?”
李害乱说道:“或许是巧合?纯粹是想试探,并非是刻意针对因象城?”
白雪衣看了眼无双客,说道:“无所谓了,姜望显然比在磐门两朝会的时候更强了,神都尚有难题等着他,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挥手让李害乱和无双客退下,白雪衣默默靠在窗前,盯着峡谷里收拾完战场再次启程的三辆马车,想着若非忌惮新生气运背后可能存在的仙人,从而败露自己夺了旧气运这件事,他无论如何也会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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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车的马匹已死,胜在神都麟卫们骑乘的骏马尚有不少活着的,并不会耽搁行程。
但仅剩的十余位神都麟卫此刻皆是臊眉耷眼,没有半点精气神。
唯独第三辆马车里阿姐哼曲儿的声音不歇,可神都麟卫们心里再是烦闷,也不敢说什么。
转眼便是月余。
其间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就连妖怪也没有碰到。
就像前往垅蝉时候目睹的不见底深渊再次呈现于姜望眼前。
浓雾在苦檀边界弥漫不知多少里。
岁月长河阻隔着大隋各境。
姜望一直都很好奇岁月长河存在的缘故,而且偏偏拦在各境之间。
可这件事就连老内侍也无法做出解释。
“通过界碑可直接抵达琅嬛,无需再途径别境,在进入岁月长河后,诸位尽量保持内心平静,因为是跨界传送,而非就近踏上对面的一境,所以相对来说会存在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