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喑!”
见宋思源用树枝去挑地上吃剩的兔子,金雕急得直跳脚。
“哎呀那个就给人家嘛,我一会再给你拿一只,乖……”
一边说着,小刘一边示意宋思源拿了赶紧走。
“好好,多谢你,那我先回去了。”
惦记着小鸮,宋思源也没空多客套,用树枝挑着那只兔子就小跑了出去。
一路骑着小电驴又风驰电掣地回到院里,宋思源一万个小心地挑着兔子踩着小碎步溜回小鸮所在的房间旁,拉开窗子,用树枝把兔子给甩进窗户,然后迅速把窗户关上,蹲下身来,凝神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里传来一阵嘶哑的尖叫和扑腾声,显然小鸮被这突如其来的兔子吓得不轻。
宋思源没出声,也没动,继续聆听着屋里的动静。
五分钟,十分钟。
二十分钟,四十分钟。
就在几乎已经有点犯困的时候,宋思源终于听到了想听的声音。
嘶啦。
紧随其后的,是略显艰难的吧唧吧唧的吞咽声。
他紧紧按着胸口,甚至不敢出一口长气,脸上却满是喜悦的光。
成了!
……
第二天,聂诚早早就被小黑熊毛茸茸的‘降人十八掌’搅和醒的。
喝了那么多蜂蜜水还能睡个整觉,小黑熊也算是很努力了。
“好好好,这就放你出去尿尿……”
聂诚眼睛都没睁开,就手忙脚乱去拉帐篷帘子---把睡袋给尿了的话,今晚他爷俩可就真的没东西睡了噢。
趁着小黑熊跑出去尿尿的功夫,聂诚眯着眼看了一眼天。
才刚蒙蒙亮。
这也太早了,要不等孩子尿完了再睡一会吧……
聂诚打了个哈欠,正盘算着要不要补个回笼觉时,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是错觉吗?周围明明没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