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来人,家里人都很惊讶。
“东升?你怎么来了?”刘红疑惑道:“你家里不忙吗?”
陈东升当下笑着道:“我家里田少,也没种玉米,不是很忙。这不昨个听琴琴说,家里要收玉米了,就想着来出一份力。”
听到这话,刘红顿时笑弯了眉眼:“哎呀,你这孩子,家里这么多人呢,哪用得着你来呀。”
陈东升笑了起来:“伯母你别看我比大哥和逸吉他们瘦,但还是能出一份力的,多我一份力,收成就能更快些。”
说话间,刘红已经将人给引进了院里。
“你吃早饭了没,我早上刚烙的葱油饼,我给你拿一块,你不最喜欢吃我烙的葱油饼了吗?”
刘红说着,也不等陈东升说话,就去厨房给他拿了一张饼子出来。
那边的沐逸吉跟沐逸平两人,正将背篓,镰刀,铁锹啥的,放上驴车。
整好后,就走过来拍了拍陈东升的肩膀:“哈哈,待会儿你可别嫌累啊,这掰玉米可不是轻松的活。”
陈东升并没有被吓着:“你俩可恐吓不了我,我也是掰过玉米的人。”
大家一阵嬉笑。
收拾好家伙,带上了水和粮食后,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
自从旱灾结束后,一直到玉米成熟,都是风调雨顺。
几乎每户人家,都是大丰收。
加上旱灾之后,朝廷免了江陵的税收,这也给百姓们留了口喘息的机会。
在中途喝水休息时,陈东升借机找了沐琴琴,状若无意的,就问起了沐琴琴,她额头上伤疤的由来。
沐琴琴顿时就僵硬在了那里。
陈东升忙是道:“抱歉,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当我没问。”
沐琴琴低着头,久久没有吭声。
陈东升一时也没敢再开口,两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
沐琴琴此时正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其实在之前,赵文竹就和她说过此事的。
赵文竹想的是,让沐琴琴真正的走出来,而不是假装过去,毕竟,有些事不可能隐瞒一辈子,有些伤疤,早晚是要见光的。
“那个,要不……”
最后还是陈东升忍不住,开了口,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只他刚张口,沐琴琴也同时开了口。
陈东升忙是道:“你先说吧。”
沐琴琴盯着自己脚尖前面的一颗小草,最终开了口:“我觉得,三嫂说的也许是对的,有些事情不能瞒一辈子的……”
就这样,沐琴琴终于开了口,第一次,亲自说出了自己童年的那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