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鸣送了这么多人,上到市领导,下到科员,他怎么可能记得清都送给了谁,送了多少股!”
“他一定得有个账本!或者跟账本有一样作用的东西!”
老姚赞许地点点头,又补充道。
“而且,根据我的经验,田一鸣送出去的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一万股就是三万块,未来可能就是三百五十万!”
“商人重利。”
“为了保证他送出去的钱,都能获得应有的价值,或者说至少不打水漂,他也一定会留有后手!”
“而这个后手,我以为,既是备忘录,也是催命符!”
陈平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重新开始踱步。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颓了下来。
“可就算分析出有这么个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啊!”
一个从宁零调来的组员小葛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激动。
“我们可以引蛇出洞啊!”
他看着陈平安,语速飞快地说。
“我们对田一鸣展开全方位立体的跟踪监控,然后故意放出风声,说有人在查他卖公司原始股行贿的事!”
“他一慌,不管是想销毁、想检查,还是想藏得更严实一点,他肯定会去动那个账本!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陈平安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
“先不说这一招能不能成功,就单说保密性。”
“上面三令五申,让我们一定确保隐秘性,就算什么都查不出来,也绝对不能惊动对方。”
“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
小葛被怼得满脸通红,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整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吧嗒抽烟声,烟雾越来越浓,但却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死一样的压抑。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