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该你问的,就别问。”
“不该你管的,也别管。”
气氛瞬间凝固。
肖北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能让马走日用这种态度说话,那这件事的背后,一定牵扯到了他都无法触碰的层面。
那顿饭,后面的时间两人谁也没再提玄商的事,只是喝酒,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闲篇。
临别时,马走日站在巷子口,拍了拍肖北的肩膀。
他的手很有力,话也说得意味深长。
“你最近,低调一些,小心一些。”
看着马走日转身离去的背影,肖北一个人站在寒风里,满腹狐疑。
他没有回玄商。
而是在省委招待所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省政府大楼,敲响了丁金茂办公室的门。
丁金茂正在看文件,看到他进来,一点也不意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肖北在他对面坐下,还没开口。
丁金茂就放下了手里的笔,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
“什么也不用说了。”
他的开场白,直接堵死了肖北所有想问的话。
“灾情善后工作,新村建设,必须抓紧,保质保量,这是死任务。”
“其余的一切工作,全部暂停。”
“这,没得商量。”
肖北的心跳漏了一拍。
“包括……省委调查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