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就进朝堂,未免太年轻了些吧?”
李太后对此有些担忧。
能进入中央朝廷的大员,哪个不是久经宦海浮沉的中年人?
徐光启一介初出茅庐的小子,能给皇帝提供多少帮助?
又怎么能斗得过那帮深谙厚黑学的官员?
更何况朱翊钧现在年纪也不大。
两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就怕做出什么激进的事情来。
“有志不在年高。
像是甘罗、霍去病这些远的例子我就不说了。
就说大明本朝,诸如杨廷和、徐阶、戚继光这些文臣武将不都是十几二十岁就步入了官场嘛?”
说着任小天看向了张居正,随即一拍脑袋:“对了,还有咱们得首辅张居正张大人。
他不也是二十三岁就中了进士,随后一路高升的最好典范吗?”
李太后仍旧有些犹豫。
毕竟任小天说的这些人中戚继光是从基层军旅做起的。
其他人虽是中了进士之后直接进入中央朝廷,但他们也都是做了多年的翰林学士来积攒资历。
像徐光启这种连进士都没中的人,一步登天变成了皇帝的核心幕僚,属实是不得不让她担心。
朱翊钧倒是不在意这些,毕竟他自己也是个年轻人,不排斥同样年轻的徐光启。
任小天撇了撇嘴。
要不是现在宋应星还没出生,他都想把宋应星也给弄过来了。
宋应星的《天工开物》可谓是华夏古代史上一部绕不过去的科学巨作。
若是有他在,大明的科研之路还能走的更顺畅一些。
至于为什么不把崇祯那边的宋应星给拉来,主要还是那边实在太缺人了。
虽然赶走了满清,但大明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实在离不开宋应星这位实干家。
“母后,既然先生推荐了,那徐光启必然有过人之处。
您就不用担心了,朕也会看着他的。”
李太后嘴唇嗫喏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
朱翊钧又看向任小天问道:“先生,那利玛窦又是何人?
朕怎么觉得他并非是我大明之人呢?”
任小天笑道:“利玛窦的确不是大明人,甚至都不是华夏人。
他实际上是来自西方意呆利的天主教传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