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坐着两位中年面目的男鲛人。
左手边的一身紫袍,姿容甚伟,面有微须,手里托着尊花纹繁杂的罩子,形状如碗,他叫做白启言。
右手之人浑身戴甲,目冷如电,双拳筋节必现,名为白横…
鲛人一族皆以白为姓。
白启言和白横皆是鲛人族的长老,尤其白启言,修为已经无限逼近炼虚,但见小练进门,依然恭敬行礼。
小练是鲛人族的公主!
她本名不叫小练,而叫白湘,只是路途中遭遇海龙族劫杀,为了更好的脱身,用了丫鬟的名字。
白湘扫眼白启言:“启言长老,用你的神功罩罩住正厅。”
白启言微微一愕。
白横快人快语道:“那三人已经我族第一奇毒阴凉香,绝无可能化解,何必再用神功罩?”
“他三人皆非凡俗,尤其姓陆小子,体魄之强,我闻所未闻,更兼性情狡诈,阴险多疑,必须要牢牢制住。”
“遵命。”
白启言应了一声,抛出神功罩,便见那灵罩飞入空中,立即变大,不偏不倚地罩住正厅,好像在正厅扣下一个鸟笼。
加上两重保险,白湘才带两名长老来到正厅门前。
………
咚的一声。
陆缺脑门吃痛,从昏睡中醒来,迷迷糊糊睁开,感觉脖颈压着一道冰冷,等适应光线后看过去,原来是柄利剑压在上面,寒芒闪闪。
宁归和祝百寿躺在旁边儿,他伸手摸了摸,身体很热乎,看来暂时没有出事。
“姓陆的!”
听见到喊声,陆缺转脸过来,门前被三道人影挡着,光线有点暗,但可以看见是一男两女,女的坐在张水晶雕琢的椅子上,左手握着剑,剑锋压着他脖颈。
陆缺仔细看了看女鲛人的面容,后者得意道:“没想到你会落到我手里吧?”
“你…”
“本殿下白湘。”
陆缺猜到她是白湘,不过没猜到她是鲛人公主,皱眉道:“我们费心把你送回来,你不感激也罢,对我们是什么意思?”
“你们没安好心。”
“宁归是没安好心,他想带几个鲛人回去填房,我和老祝可都是本分人,远游磨砺偶然从尽东荒原经过而已,你要砍,砍宁归几剑好了。”
白湘移剑抵住陆缺喉咙:“少跟我胡说八道,老实交代,你们来这儿什么目的,说了的话,我还能让你死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