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怀德的默许,傻柱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一只鸡偷一半这种事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
以至于现在的傻柱比起杨厂长反而是对李怀德印象更好。
这正应了那句老话有奶就是娘。
傻柱这边将鸡装好后就藏起来准备带回去。
另一边棒梗拿着偷来的酱油又回到工地将火堆扒开取出叫花鸡。
当敲开外边的黄泥后,露出里边那金黄色的叫花鸡,热气带着那香味飘出来直接让他馋的流口水。
棒梗激动地扒开叶子取出鸡,也顾不上烫直接撕下一块塞嘴里。
那鲜嫩的鸡肉差点让棒梗连舌头都给吞下去。
该说不说,棒梗还是有点厨艺天赋。
但仅限于做叫花鸡。
还没一会,一只四斤重的叫花鸡被他一个人就这么沾着酱油吃了个精光。
棒梗甚至都没想过给贾张氏留一口。
吃完鸡打了个饱嗝,棒梗又胡乱收拾了一番就回家准备睡觉去。
等到临近下班,傻柱就拎着饭盒大摇大摆地往家走。
而另一边,王建军也一样拎着只烧鸡回去。
昨天看到许大茂带两只老母鸡,他就想吃两口鸡肉。
最后他还是决定吃烧鸡。
烧鸡是在空间里加工好的,昨晚沈初夏说何雨水晚上会来做客,那他也不准备在空间里吃独食,就准备晚上招待雨水用。
最晚回来的则是许大茂。
他陪领导吃饭在饭桌上吃了那道小鸡炖蘑菇后心里就惦记着家里的两只老母鸡。
所以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家的鸡窝。
结果这一看原本成双成对的鸡直接变成形单影只。
许大茂愣了几秒这才意识到自己家鸡被偷了。
“是谁!是谁偷了我家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