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久不见啊荷花。”
何大清有些尴尬地搓搓手。
叫荷花的女人有些幽怨的说道:
“九年的时间能不久吗,那时你还说要娶我,可后来你却跟人间蒸发一样。我找人多方打听才知道你着了一个寡妇跑了,怎么着现在那个寡妇不要你了就回来找我了?”
何大清额头冷汗直冒。
他早年丧偶,加上厨艺好好手上有点钱。
所以经常流连这些烟花之地。
花姐就是他当年几个相好之一。
所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何大清和花姐打得火热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花言巧语。
至于自己说没说过娶她,何大清自己也不记得了。
“荷花,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再说这些干嘛。对了你这些年过得怎样。”
“行了,我当年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
荷花冷哼了一声幽怨地说道:
“现在没人叫我荷花了,姐妹们都叫我花姐。赵姐死后,现在我接她的班。”
“赵姐死了?我记得她也就大了你不到十岁吧?”
花姐似笑非笑地往何大清身下瞥了一眼幽幽道:
“她是得脏病死的。”
何大清一听这话心下立马凉了半截。
花姐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何大清笑问道:
“何哥,你今晚是来光顾姐妹们的生意吗?”
何大清这会被吓破胆了,哪还有心思。
“哈哈,我这不是顺路来看看你的吗?”
何大清一边说着眼角余光就瞥到巷子口正走进来一个男人。
他忍不住皱眉拉着花姐躲到一旁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