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灿叔不屑地呸了一口骂道:
“小兔崽子,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说完又换了张脸笑着对王建军道:
“小伙子,那咱去把牛过下称。”
“行,您带路。”
老头招呼了一声叫上几个小伙子就带着王建军去村里借来个大台秤。
那是村里用来称粮食用的。
一次能称上千斤粮食,也就是这玩意儿能称牛。
众人将牛拉到秤上称了下。
六百七十五斤。
以这头牛的体格只称这些重量算轻的了。
正常得有八百斤以上。
要是喂养的好,也能有个上千斤。
牛主人看到那重量心疼地差点要掉泪。
那可是几十块钱没了啊。
称完重,王建军当场数出162块钱交给对方。
也就是这个年代牛肉比猪肉便宜。
不然这么一头牛哪才值这点钱。
钱货两清,王建军招呼了一声牵着牛就走。
他得赶紧把牛收进空间里去检查一下。
牵着牛出了村,村外因为有不少人在田里干活王建军没找到机会干脆沿着路一直走。
直到走了二里地,看四周无人只有密集高耸的草丛,王建军刚准备把牛收起来。
耳边突然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王建军瞬间警觉起来。
扫描一开,立马就扫到一旁的草丛中藏着的人,还有那人手上的一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