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尴尬笑笑:“不行,我也叫不醒,要不再等等吧。”
众人经过弱海仙岛冷热交替,身上都生出特殊气膜保护。
能抗焚皮蚀骨扶桑火雨,自然也能抗海上极寒冰冻。
不怎么冷。
硬要等的话也能等。
除了云帷幄。
她好不容易才把经脉冻寒,一步仙岛没上,一点特殊气膜没裹。
就又被逼回到海上。
这叫什么事。
这要是漫无目的等下去,她得等到什么时候。
见祸斗退缩,伸出脚尖一踢,踢开它后大声嚷嚷:
“就你那蚊子叫,蚊子听了都得问两遍,能叫的醒谁。”
“让我来。”
双手叉腰气沉丹田,凑头到狗队长耳边刹那,该死狗队长却突然转头,杀她个措手不及。
憋在胸腔里的话还没冒出来,从未被人碰过红唇就被什么东西擦了一下,震得她浑身抽搐好似被电击。
正不敢相信唇间传来麻痹触感,那占了她便宜狗队长。
当着众人面擦嘴唇不说,还呸呸呸吐口水咒骂:
“我去,你这女人啥情况,叫人就叫人,亲我做什么?”
嘶——
话一出口。
围在旁边雪耻小队众人,全被狗队长说出话吓到倒吸凉气。
云棋主叫人不成反丢‘粗纹’,已经是件很不幸之事。
他要是懂点事,给个台阶给对方下,这事就算过了。
这么赤果果嫌弃。
确定不是找死吗?
看一眼身躯抖动加剧,杀气狂冒云帷幄,一句商量的话不用说,一声招呼没打,全体小队成员默契退开。
哪怕是作为情人燕希声,奴仆碧落,俘虏神里、水尾也不例外。
把即将爆发惊世大战战场留给他们两个,避免殃及池鱼,狗队长却还没意识到危险,转动视线小嘴叭叭: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