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霄见到这一幕,嘴角都咧开了,只觉得念头通达,快意的不行。
‘母帝大人还是爱护我秦霄的,不然不会这么生气。’
此时此刻,秦霄就觉得,先前将长公主月离殇赐婚给沈安玉的事情,都揭过去了,毕竟沈安玉和天帝宫很强嘛,不好得罪。
‘夏晴歌夏大小姐入教坊司,那还不是任由我为所欲为?’
‘对了,大儒孔山的孙女孔悦儿,据说也是太阴皇朝帝京一等一的大美人儿,只是过去从未见过,若有机会看看符合不符合极品女神的评价。’
秦霄嘴角都快咧到了眼尾,喜不自胜。
‘现在笑得欢,待会拉清单。’此时此刻,察觉到秦霄嘴角都咧开,沈安玉似笑非笑,眼底带着玩味之色。
就连秦霄最大的靠山太阴女帝,都成了沈安玉的人,秦霄还怎么和他斗法?
随着沈安玉一传音,太阴女帝月嫦曦一愣,目光看向娥眉紧蹙的长公主月离殇,温声询问:
“离殇,朕素来知晓,你和清远侯府大小姐夏晴歌有旧,是否于心不忍?”
“陛下,此事晴歌她应当不知情的。”
被太阴女帝这样询问,月离殇也并未犹豫,开口求情了起来。
“我和晴歌关系密切,她从不知晓陈尘竟然是上古大能转世,否则新婚之夜也不会远入深山苦修剑道。”
见着长公主月离殇带头,一些和清远侯府关系密切的勋贵,亦是开口求情了起来,甚至还有为大儒孔山求情的。
当然若没有长公主月离殇领衔,其余人可不敢触怒女帝陛下的霉头。
秦霄见状心中一个咯噔,有着不好预感。
而此时,帝座之上的太阴女帝月嫦曦,故意沉吟了一番,才开口说道:
“清远侯府和孔府的确有罪,但朕也不是苛待功臣之人,这两家祖上对太阴皇朝有着功勋。”
“既如此,那就暂缓抄家,调查清楚两家是否知晓陈尘之事。”
“而女眷也暂时不入教坊司,就罚入长公主寝宫为奴吧。”
听到月嫦曦开口,月离殇玉容面带喜意,连忙上前行礼:
“陛下仁德!”
其余臣子勋贵亦是齐齐松了口气,上前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