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头:“是,老爷。”
百官都是徒步出城的,不过他们的家眷都会准备好马车接他们回去。
丁人众的马车远远跟在田梧的马车后面。
田梧的马车故意放慢速度,到近郊一处田间时,他转了道,往另一边驶去。
永安外城出来的这些村子和山庄,许多都与权贵挂钩,田梧的马车在某户大家的祭田旁停下,然后就不动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丁人众不知他在那马车里做什么。
快申时,田梧终于从马车上下来,他身上的衣着换作了农夫打扮。
然后他往殡宫方向返还。
丁人众立即让自己的车夫脱衣,他换上了车夫的衣裳。
殡宫这会儿还有不少人,大多都是礼部的。
刘仁书也没有走,他在旁屋小憩,实则在屋内心神不宁,不时问随从什么时辰了。
刘仁书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慢,他有些等不及了,拿出视线准备好的礼官丧服换上,给自己一顿倒腾,而后悄悄溜出去找人。
便在他刚开门踏出来时,殡宫后边有了动静。
一大群身穿礼官丧服的杀手们冲来,直奔正殿。
刘仁书吓得赶紧缩回来。
没多时,外面响起惨叫。
那群杀手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见人就砍。
外面响起奔走逃跑的惨叫,还有无数人惊呼有刺客。
刘仁书的随从们拔出武器站在门口,刘仁书也害怕,怕“自己人”在混乱里误杀他。
好在这边什么事都没有。
刘仁书长长松了口气。
“大人,我们去看看吗?”一个随从道。
“现在先不。”刘仁书道。
殡宫并非毫无守卫,这群人从后面杀过来的动静,很快让前面的守卫们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