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站着的,是裴卉娆当初派到他跟前传话的死士。
死士高大魁梧,披着殡宫守卫的丧衣,一动不动地立在旁边岗哨上。
他非但没有回避田梧的目光,反而一开始,就是他先死死盯着田梧。
田梧双手攥成拳头,大步走去。
“你们可真是胆大!”田梧咬牙低沉道,“谁让你站在这儿的?是裴卉娆那个贱婢?”
死士答:“裴夫人不是贱婢。”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殡宫,岂容你们胡闹?!”
死士道:“田大人,不想死就别管闲事,否则,你之前没有抓我,而是放我走这一条罪名,你轻则前程尽毁,重则宋致易将你碎尸万段。”
田梧气得额头青筋暴涨:“你!……好个白眼狼!”
“田大人,你走你的。”
说完,死士不再与他说话。
田梧冷目瞪他,一甩手,快速走了。
丁人众在田梧身后,遥遥看到田梧和那名守卫说了几句什么,就气呼呼走了,丁人众的目光朝那守卫看去。
那守卫转头,也看着丁人众。
守卫的眼神置满厌恶,没有半分尊卑。
这是殡宫,丁人众不与他计较,抬脚走了。
出来见田梧在和亲随窃窃私语。
丁人众知道那两个亲随还是武随,他们的身手极好。
“老爷,”丁人众的管家快步走来,“咱们的马车要过来吗,还是您走路去。”
丁人众敷衍应了声,但人没动,耳朵高高竖起。
才听到两句,就见田梧上去马车,而后马车离开。
他那两名武随没有跟着,而是假装有事,去了另外一头。
丁人众立即在管家耳边低语。
管家点头:“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