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平顾不上擦拭额头沁出的汗珠,在档案架间急切地穿梭,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档案袋上的标签。终于,他找到了三年前青瓷瓶案件的档案袋。他一把将其抽出,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打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档案袋,而是通往真相彼岸的大门。
他抱着档案袋来到一张宽大的桌子前,轻轻将其放下,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档案袋里的纸张有些泛黄,散发着岁月的味道,每一页都记录着当年调查的点点滴滴。他快速翻找,最终找到了案件交接单。
此时,赵承平的心跳愈发急促,他从口袋里掏出紫外线灯,手稳了稳,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灯光照射在交接单的空白处。随着灯光的移动,一些若有若无的痕迹逐渐浮现出来。他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那竟然是一组经纬度坐标,而这坐标,正是儿童福利院的所在地!
一瞬间,赵承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串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急忙掏出手机,想要将这一重大发现拍照留存,作为后续调查的关键证据。他的手指颤抖着按下拍照键,可就在这时,档案室里突然“啪”的一声,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赵承平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紧紧握住手机。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他紧张的神经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跳闸了?”他在心中暗自思忖,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涌上心头。
备用电源启动的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这三十秒的间隙里,他隐隐约约听到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他意识到有人趁乱对档案做了手脚。
当备用电源终于亮起,灯光重新洒满档案室时,赵承平急忙回到桌前,翻开那案件交接单。
果然,关键页码已被替换,原本清晰的经纬度坐标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白。他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怒火:“这帮混蛋,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但他也清楚,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保护好自己和已有的线索。
几乎同时,侯亮平得知了档案室的变故,他心急如焚,深知赵承平此刻处境危险。他立刻派了一辆性能优良的车前往证物库,去接赵承平到安全屋。
电话里,侯亮平语气急促又坚定:“老赵,情况危急,你赶紧上车,我安排了人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咱们再从长计议。”赵承平简单应了一声,迅速收拾好剩下的证物,快步走向等候在门口的车子。
车子在街道上疾驰,像是一条黑色的游鱼穿梭在城市的车流中。赵承平坐在后座,眉头紧锁,目光透过车窗,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膝盖,内心盘算着下一步的调查方向。然而,危险正悄然逼近。
当车子行驶到一条较为偏僻的路段时,前方突然出现三辆工程车,呈品字形包夹过来。这些工程车体型庞大,车身布满了灰尘和泥浆,像是从战场上驶来的战车。
赵承平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袭击。“司机,想办法冲出去!”他大声喊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司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猛打方向,试图寻找突围的空隙。工程车不断逼近,它们故意放慢速度,形成一道难以突破的屏障。
车子在狭窄的空间里左冲右突,车身与工程车擦出刺耳的声响。司机瞅准一个机会,猛地一打方向盘,冲进了旁边的建材市场。
建材市场里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道路狭窄且曲折。车子在其中穿梭,不断躲避着堆积如山的货物。赵承平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摆脱追击。当车子行驶到一处堆满篷布的地方时,他当机立断,打开车门,抓住篷布滑了下去。
一阵风扑面而来,赵承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随后稳稳地落在地上。他顾不上查看身上是否受伤,迅速站起身来,准备继续逃跑。
就在这时,他发现裤脚沾着一些灰白色的物质。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捻了捻,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拍卖行废墟里提取的新型防火涂料样本。
他在建材市场中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是否还有追踪者的身影,一边急切地寻找同款涂料桶。
市场内弥漫着尘土的气息,昏暗的光线透过破旧的顶棚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光影。他穿梭在堆积如山的建材之间,眼睛一刻也不敢放松。
终于,在仓库的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同款涂料桶。那些涂料桶整齐地码放着,上面的标签在微弱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辨。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摸着桶身,像是在触摸一个重要的秘密。紧接着,他翻开旁边的发货单,当看到签收方竟是市委后勤处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市委后勤处?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他低声自语,眉头紧紧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