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微心底或多或少,还是有些难言的情绪。
可过往的那些事于她而言,已经是消散的雾气,再也不可找回,她也不会去主动找回了。
千言万语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叹息。
沈时微静静的看着季行之,那双秋水一般的眼瞳,被路灯映衬的很亮。
季行之使劲揉了揉眼睛,暂且停下了自己的诉说。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情绪,我真的很后悔,我们……是不是真的回不到以前了?”
他忐忑的看着沈时微。
沈时微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最后也只道了句:“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晚安。”
季行之似乎没想到沈时微会是这样的反应,完全超乎了预料,眼睫失落的颤了颤。
“你想和我说的……就只有这些?”
沈时微平静的点点头。
“已经很晚了,就不留你了,早点回去休息,我也要休息了。”
说罢,她客气的冲他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彻底合上门的那一瞬间,沈时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其实刚刚听季行之说起那些,说心里丝毫没有触动是假的。
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那也是她也是曾经真心爱过的人。
但对她来说,过去了就已经是过去了,就像覆水,一旦泼出去就不可能收回。
她很早就学会了放过自己。
林初禾说的对,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总是想东想西,为其他人着想太多,反而亏待了自己。
凡是不利于自己的事通通不想不做,对自己好一些,命运自然也会对她好一些。
这些让自己难受的事,她不愿多想,也不会再多想。
只不过今晚这两个男人轮番上门来,到底还是让他莫名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