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原则上干预公司管理,但不能任由姓梅的小子和某人随心所欲的折腾。
曲卓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权宜”了,毕竟“49和51”的规则在那卡着。
姜民介绍完方案后,古副总经理问:“怎么样,这个方案能够接受吗?”
“补充了一条。”曲卓面上始终挂着的笑容收敛,不见有明显的动作,整个人的气势转为沉稳厚重。
眼皮低垂,稍稍权衡,示意角落的书记员:“记,特殊持股,仅在公司管理决策层提出重大经营决策事项后,方可行使相应表决权;特殊持股之股东,不得主动发起、提请或提案重大经营决策事项。”
屋里几位的脸上多多少少的都……透出了一丝丝类似于苦笑的神情。
好嘛,一帮人各种出谋划……呃,集思广益。
一溜十三招儿的兜了一大圈儿,最后只有大事否决权,没有提案权。只能算是在刹车上搭了小半只脚,依旧碰不到方向盘。
相比于其他人的郁闷,古副总经理倒是不算很意外。
毕竟,他是屋里这些人中,对曲某人在外面的事,了解的最多。
成天跟大资本家,大投机商和国家级商业体打交道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这点“小疏漏”,根本没什么好意外的。
唯一能说明的只有一点,这小子的防备心非常重。看着笑呵呵的坐在那,脑子里的弦儿一直紧绷着呢。
再想想那小子刚才在大楼门口的那些话……只能说,瞎折腾一气,信任已经降到冰点了。
这半只脚的刹车搭得,代价着实得不偿失……
思绪到了无奈之处,口中感叹:“古之所谓善战者,胜于易胜者也。故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
这话出自《孙子兵法?形篇》,归结起来就一句: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守正而已,不求自彰。”曲卓回了一句起身:“没其他事,我回了。细则交给梅董事长。”
“我送你。”姜民起身。
等谈完事就走的和送人的出去,屋里半天没人开口。
都在琢磨某人临走前那八个字呢。
不是基于道德经那两段原文,分析是个什么意思。屋里大多数,没读过被历代酸儒改的面目全非的玩意。
而是在合计,那八个字是在抒发个人胸怀,还是在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