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还有一个隐性的影响因子——正兴公司。
任何一个超大型集团公司,都永远不可能是一个整体。与私利无关,部门与部门,分公司与分公司,分公司总公司之间,各有各的利益诉求。
能更快的盈利,能更少的支出,能少些干预和插手,还不用自己站在正面,正兴公司是非常愿意的。
曲某人强硬一点,建行也是高兴的。
蛇口项目确立时,虽然说好了除两亿五年期免息外,还准备不低于十亿的低息贷款准备金。
但谁曾想真能用得了那么多?
还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全干进去了。
比长安街还宽的主干线,这水那水的挖那么多沟,铺那么多管线。电厂就一大一小的建了两个,基建投资也是钱呀……
银行的钱不是无穷无尽的,建行也不是中行,去年M0超发六十亿,M2超发三百亿。
通胀的最大因素,被研究经济的归结为大工程上马的太多,撒出去的钱太多了,今年是要缩紧的。南投那么多地方,继续砸下去真扛不住了……
某人上午腰板溜直,中午被喊去西花厅挨了顿骂,下午……是标准的看人下菜碟。
三号和梅老头儿喊他去西楼。
虽然去西楼,但要谈的事跟西楼没关系。放出部分设计和基础专利参与标准制定的茬儿……
别人不知道,俩老头还不能不知道嘛,这个谋划就是小兔崽子提出来的。
现在关键时候闹幺蛾子,以老两位对他的了解,大概率是因为点什么。
尽管知道几乎一定是事出有因,但俩老头儿依旧板起脸,摆出不说清楚,就给你小子上刑的架势……
“说说,又闹腾什么?”三号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怎么就又了。”曲卓半点不带紧张的:“早前上的一道保险,怕某些人被吹捧两句,就飘天上去了,把金疙瘩当土疙瘩使。”
“什么是金疙瘩,什么是土疙瘩?”三号神色稍缓。
“这个……就涉及到高度的专业性和足够的前瞻性了。”曲卓半正经半嬉皮笑脸,摸着都左右撒么。
他兜里的烟,一直属薛定谔的猫。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运气拿架势的梅老头儿见状,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一白钢烟盒,甩手扔出来。
曲卓乐呵呵的接住梅老二从他手里抢走,不知道是主动孝敬还是被被动掠夺走的烟盒,按卡簧开盖抽出一支,用烟盒侧板嵌着细长煤油打火机点燃。
扣上烟盒作势要揣兜里时,见梅老头儿目光炯炯的瞅着……不情不愿的放桌上。
夹着烟卷,开始详细拆解不能被大而化之的“授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