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二不吱声了。
他在权衡,要不要把那些破事儿真的掀开。不掀,他的让人骂死。掀了,涉事的那些人家能把他骂死。关键,里外他都得招人恨。
“过了这么久,东透一点西透一点,多多少少的,早就传遍了。”曲卓老神在在:“可以找一位勇士嘛,把那些含糊其辞给挑明了,让大家那帮王八蛋到底有多王八蛋,让大家知道我为什么生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完事儿给调到南投,甚至是港岛,给安排一份美差。”
“嘶~”
梅老二沉吟过后,下意识点了点头……
鹏城招待所客房里,曲卓看到了廖安民。右脸上狰狞的伤疤变成了褐色。可能是受损肌肉萎缩的原因,带的右侧嘴角往上翘。
乍一看,狰狞的半边脸带着怪笑,有点瘆人。
“我听说,你挺有钱?”廖安民见面就直愣愣的问。
“嗯呐,用多少?”曲卓痛快问。
“我退伍了。”廖安民跳过话头儿。
曲卓这才留意到,廖安民军装领口没有领章,床头柜上端正摆放的帽子上也没有五角星。
纳闷的问:“怎么退伍了?上次不是说,伤愈后安排你去教导队当教官吗?”
“拖累。”廖安民跺了下右脚:“不瘸了,但使不上劲。走路还行,跑步不跟趟。”又扬了下左手:“一只手,还不灵巧,纯是拖累,白吃饭。”
“怎么个想法?”曲卓续上刚才的话头儿。
“我被安排在京城假肢厂。厂子太小,生产更不上流儿,还落后。我听说国外先进的厂子,都用钛和碳的材料,轻便还灵活,戴上跟真的差不了多少。咱们还是铁的,钢的,胶皮,木头的,沉、笨,费劲,不好使。”
曲卓听懂了,稍稍合计了一下,问梅老二:“国内有研究义肢的科研院所吗?”
“有,京城有假肢研究所。”廖安民接话。
“技术怎么样?”曲卓又问。
“说是现在正在研究钛的,但成本太高,研究成了也没几个人用的起。碳的……研究了也没用,材料得进口,老贵了。”
曲卓听懂了,是钛合金和碳纤维材料。
搓着后脖颈子合计了一下,对梅宣宁说:“以沧浪的名义投,占股但不要不要利润。占股是为了参与管理。只是投钱,让一帮落后的脑子瞎整,大概率事倍功半。
把话清楚,管理和组织架构听沧浪的。属于沧浪的利润分成两份,补贴生活困难的残疾军人和支持技术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