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有人会对自己的孩子下得去那么重的手,看着看着眼泪就忍不住掉。
叶爸爸安慰老婆说:“好了,不伤心了,幸好孩子们都没事。”
现在蓝灵也只能这么想了,幸好炳臣没事,不然南婳可怎么办呀。
视线看向病床上憔悴的孩子,还是会忍不住心疼。
周炳臣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岳母看着自己抹眼泪,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的麻药散了身上太疼,还是这么多年也有家人心疼自己了,周炳臣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蓝灵看见炳臣醒来了,连忙擦了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问:“醒了,是不是渴了?还是身上疼?”
周炳臣鼻子一酸,轻轻摇摇头,说:“妈,我不渴···”
听到周炳臣嘶哑的声音蓝灵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再次的掉了下来,看着几天前还给自己喜气洋洋拜年的人现在满身伤痕地躺在这里。
忍不住哽噎问:“孩子,你疼不疼啊?”
蓝灵是母亲,知道周炳臣很小就没有了妈妈,现在他是自己的女婿,就是半个儿子,看着真的无法相信那样的伤痕会出现在孩子的身上。
“妈,我没事,不疼的···”看见岳母为自己掉泪,周炳臣好像那一刻也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要是自己的妈妈还在,看见自己这样也会心疼到哽噎掉泪。
“他是怎么忍心的···把你打成这样···”
周炳臣的眼泪掉了下来,鼻子酸到堵塞,但是不忍心妈妈为自己这样伤心。
婳婳已经为自己流了太多眼泪,如今又害长辈担忧,周炳臣心中有愧。
“妈,没事,我真的没事了。”
叶爸爸也上前安慰妻子,但是眼眶也忍不住的红了。
好一会儿,周炳臣才问:“妈,婳婳呢?”
蓝灵才说:“她在睡觉,熬了一夜了,我们过来了她才肯去睡一会儿。”
知道南婳在休息,周炳臣才放心。
今天下午收到消息的司航礼和沈倾世也从京都回来了,第一时间也是先去医院看望周炳臣。
晚上的时候江妤和陆宴辞过去在门口遇见两人,司航礼问了昨天晚上的情况。
沈倾世除了问周炳臣的情况,也问了南婳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