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等冤枉啊!”
“仅凭一封信,怎么能定我们的罪?”
“您如此武断行事。”
“会让,大周的官员们寒心呐!”
“也会让,大周的学子们,寒心呐!”
“更会让天下人以为,他们的皇帝,是一位暴君啊!”
凌宇冷笑一声。
“一封信不够?”
“那怡亲王,送你们的奇珍异宝?”
“古玩字画?”
“是不是证据?”
“你们有一样少收了吗?”
吕宗韩厉声斥道。
“无耻小儿!”
“即使,我们收了怡亲王的礼。”
“那也只是受贿。”
“和谋反毫无关系。”
“放屁!”
凌宇怒骂一声。
“怡亲王造反,证据确凿。”
“你们之间的来往书信,还有送你们的礼物。”
“足以证明,你们就是同党。”
“不然,他凭什么你们这么多奇珍异宝?”
“难道,他脑子有病吗?”
吕宗韩一跃而起,破口大骂。
“你个黄口小儿,竟敢信口开河。”
“怡亲王,乃是皇族子弟。”
“区区三封信,还定不了一位亲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