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凭空污蔑老夫和姚大人。”
凌宇大笑。
“花满楼,我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和姚立峰干的那点破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花满楼神色一慌,强装镇定。
“凌大人,说的话。”
“老夫,怎么有些听不懂。”
“哼。”
“死鸭子嘴硬。”
凌宇双目一寒。
“你儿子花守中强抢民女,打死她父亲的事?”
“难道,你都忘了吗?”
花满楼胡子一颤。
“你胡说八道。”
“我儿一直在家,潜心读书,绝不可能干,此等大逆不道的事。”
凌宇目露不屑。
“读个屁的书!”
“你这老东西,在得知情况后。”
“不仅,没把自己的儿子,送去官府。”
“竟然,还买通县令,让那女子状告无门。”
“你这畜生,还配做官吗?”
花满楼满脸惶恐。
“你休要,胡乱栽赃。”
“我何时,买通过县令?”
凌宇冷冷一笑。
“那名县令,已经全都招了,你还要嘴硬吗?。”
“要不要,我让你们俩当面对质一下?”
花满楼脸色苍白,身体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