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万山落在残阳峰广场上,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当他看到那座只剩下半截的孤峰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被炸碎的。
是被切断的。
断口处残留的气息,让他这个仙王强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是……空间乱流的味道?
“季残阳!”
雷万山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拎着酒壶慢悠悠走出来的邋遢老头,厉声喝道:“你在搞什么鬼?想把北寒宫拆了吗!”
季残阳抠了抠耳朵,一脸不耐烦地弹了弹指甲盖。
“嚷嚷什么?大半夜的,叫魂呢?”
“那座山是怎么回事?”
雷万山指着远处的断峰,手指都在哆嗦。
“哦,那个啊。”
季残阳瞥了一眼,漫不经心道。
“徒弟练功,手滑了。”
“练功?手滑?”
雷万山气笑了,脸上的肥肉乱颤。
“你家徒弟练功把山给练没了?那可是数千米高的孤峰!就算是仙君巅峰全力一击,也未必能造成这种破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爱信不信。”
季残阳翻了个白眼,仰头灌了一口酒。
“怎么,雷峰主大半夜跑来,是想帮我修山头?那感情好,正好缺几个搬砖的。”
“你……”
雷万山气结。
他目光越过季残阳,落在后方的萧辰身上。
萧辰面色平静,甚至还冲着雷万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雷万山心中莫名一突。
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怎么变得如此危险?
站在那里,竟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锋芒内敛,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尤其是那座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