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朽木难雕,沉疴难救。
这最后一次,他给过机会了。
谢青墨转身,目光扫过身后忧心忡忡的师弟师妹,“你们,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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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来峰后院,僻静处。
“柳清城,”谢青墨开门见山,“他身上有异。”
“非但有蛊惑人心神之能,更能……暗中汲取他人灵力修为,化为己用。”
星衍闻言,惊得龇牙咧嘴,“是……难怪,我以前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只要靠近他,就觉得心神不宁,竟然从未深想。”
他回想起自己过去对柳清城盲目的维护,和日渐虚弱的身体,不寒而栗。
兰漪花容失色,急道:“那……那大师兄怎么办?”
石砚挠了挠头,憨厚又带着点困惑的耿直,“…我觉得,大师兄,好像还挺……愿意的?”
锦辰赞同,“所言极是。”
云澈那副痴迷顺从的样子,哪里像是被强迫。
星衍想到了更可怕的可能,“……那……师傅呢?”
凌虚真人对柳清城那毫无原则的偏爱和维护,此刻想来……
细思极恐。
谢青墨默默扶额。
众人:“……”
锦辰斜倚在一旁的廊柱上,闻言满是看好戏的戏谑,懒洋洋地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还能怎么办,恭喜你们呗。”
“恭喜什么?”星衍疑惑。
锦辰:“同时拥有师嫂和师娘。”
谢青墨眼睛一闭。
兰漪急得不行,“我们必须想办法,不能任由柳清城这么祸害下去,要不……我们去找宗主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