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赵有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手电关了。”
顾洋下意识地关了手电,然后就探头问赵有财道:“师父,你咋不打呢?”
“我打什么打?”赵有财没好气地说:“我特么打它,不给附近大熊霸惊走了么?一炮卵子多少钱?大熊霸多少钱?”
听赵有财这话,顾洋不吱声了。是啊,一个炮卵子就连毛都卖了,又能卖几个钱?可大熊霸呢?一个胆就过千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师徒俩继续在了望台上蹲守。
这一蹲,就蹲到了后半夜两点。
兴奋、紧张过后的顾洋,此时已昏昏欲睡。
但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来。
“吭吼……吭吼……”伴随着山风,还有声声兽吼。
顾洋一个激灵,瞬间尿意十足。
熊瞎子!是熊瞎子!
顾洋只觉面如过电、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想去看身旁的赵有财,但身体就好像动不了似的。
一旁的赵有财,听到兽吼后,手指勾在了扳机上,凝神静气地等待着猎物。
“吭吼……吭吼……”兽吼越来越近,旁边的顾洋浑身颤抖,他咬紧牙关,夹着两瓣屁股控制着不让自己尿裤子。
而赵有财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从兽吼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那不是一头熊,那是两头!
“吭吼……吭吼……”兽吼越来越近,紧接着是“咵哒咵哒”的吧嗒嘴声。
“开!”赵有财一声厉喝,然后屏住了呼吸。
顾洋还真没掉链子,当他听到赵有财下令后,一下子推亮了手电。
手电光照过去,红棕一片,顾洋望去,就见两头棕熊站在野猪尸体旁。
一头棕熊在大快朵颐,另一头棕熊没吃肉,而是嗅着前一头熊的屁股。
“嘭!”一声枪响,震动夜空,一发子弹自母棕熊大胯上打进去,从屁股打出,然后打进了公棕熊的脖子!
??前几天开化,放外头大缸里的东西化了,我没舍得扔,吃的我好悬没过去……昨天都吐胆汁了……
?还有一更稍微晚点,兄弟们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