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呃啊!”小毛驴替大黑山羊叫了两声,它被王美兰一锤吓得脊背上毛都立起来了。
“闭嘴!”但随着王美兰一声喝,小毛驴立马闭上了嘴巴。
“强子。”王美兰手拄大锤,对王强道:“招唤援民他们给羊扒了,羊肉、骨头啥的都剔出来。”
“哎,姐,你这就不用管了。”王强也被他姐吓坏了,忙不迭地应了一声。
王美兰将锤柄向王强一推,王强紧忙扶住,然后就见王美兰对赵军说:“儿子,你开车拉着我和你爸走!”
“哎。”赵军知道王美兰这是要审赵有财,但他拉着赵有财和王美兰出去,这让人看着就觉怪异。
可被王美兰锤羊之威所慑,赵军知道他妈生气了,也就不敢多问。
王美兰跨过死不瞑目的羊头,迈步走到房前,隔着东大屋的纱窗,喊赵有财道:“他爸呀,走,咱俩跟儿子坐车上永胜接大外孙去。”
“咱俩去干啥呀?”赵有财头也不抬地道:“让儿子去,接他们接过来就得呗。”
赵有财说完,没等到王美兰的回音,他抬头一看,隔着纱布做的纱窗,隐隐约约看到王美兰站在窗外。
虽然看不清王美兰的脸,但赵有财能感觉到她媳妇不高兴了。
“这一天呐!”赵有财无奈地下地,趿拉着鞋出了家门。
两口子走到院外时,赵军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赵有财拽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里,王美兰没在第一时间上车,而是从旁边的柴火垛上抽下一根鹅蛋粗细,一米来长的柞树棍。
“你拿那玩意干啥呀?”赵有财推开车窗问王美兰,王美兰沉声道:“永胜那边净坏人,我得拿个棒子。”
赵有财闻言,以为王美兰是说庞瞎子他们,当即没好气地道:“你这娘们儿,一天净整没用的。”
听他这话,王美兰眼中寒光一闪,但没说什么就上了车。
见王美兰上来,赵军启动汽车,然后就听赵有财嘟囔道:“就你那两下子,拿棒子也没用,人家一个大嘴巴子就给你扇一边去了。”
坐在后排的王美兰没说话,她将棍子横在双腿上,双手把着棍子两头。
开车的赵军想着拉赵有财一把,连连向赵有财使眼色,可赵有财根本就没看他。
汽车很快就出了永安屯,当经过一片杨树林时,王美兰唤赵军道:“儿子,停车。”
“嗯?”赵有财一怔,他刚想问为啥停这儿,赵军便将车停在了道边。
“来!”王美兰一手握着棒子,一手拍拍赵有财肩膀,道:“你下来!”
??昨天欠的明天补,这次我没去做碎石,我挺着了。像我这情况跟喝水没关系,我从去年犯肾结石,我就改喝大桶的纯净水了。
?今年11月份犯的时候,我做饭做菜也改成用纯净水了。这次就不是水的事了,应该是肾脏的事。唉,我这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打完那三针就一年不如一年。
?我试试多喝水,蹦跶蹦跶看看能不能下去,要不行1213号再去医院,总碎石好像也不好,我11月份才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