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妻子一副不肯教化的模样,北桥郡王眉头紧蹙,再次警告道:“没跟你闹着玩。别的事都可依你,此事不能。可懂?”
北桥郡王妃见丈夫有点恼了,有点小聪明的她知道多说无益,索性暂时打住,假意唉声叹气换了个话题道:
“好,都依你。只是太子党和中立派人士,好像都很敌视咱家,这可如何是好?”
北桥郡王问道:“此话怎讲,莫非赏花宴上有人刁难你了?”
说是乔迁之喜,其实今日宴请的只有后宅妇人,借着乔迁之喜举办了一场贵妇间的聚会而已,男宾一个没请。
是以,北桥郡王丝毫没有关注。
瞧他还能问出这话,显然就对今日的情形一无所知啊。
北桥郡王妃翻了个白眼,恨恨道:“你是有多不关心妾身的事啊?”
接着,她边说边抹起了眼泪,一通诉苦。
“妾身也不知得罪了谁,怎就这般晦气。”
“先是被你的好侄女傅玉筝一通呛声,后是被你的弟妹陶樱(傅玉筝娘亲)可劲儿甩脸子。再后来,一百多家女眷饭都没吃,就一个个见了鬼似的告辞逃离。”
“如今,还肯赏脸留下来的,只剩下靖王党了!”
“你说说,女儿除了嫁靖王,还有更好的选择吗?难不成,要从靖王一帮手下里寻个姑爷?”
说到这,北桥郡王妃用帕子捂脸,委屈至极地哭泣起来。
北桥郡王心中一惊,今日竟如此不顺?
他一把推开哭哭啼啼的妻子,快步走出书房,来到园子里。好家伙,宾客还真所剩无几,甚是凄凉。
顿了顿,北桥郡王把管家叫了来,细细盘问道:“今日究竟是谁率先发难的?”
一百四十多家宾客,若没个带头使坏的,他就不信能一窝蜂全离开,搞得只剩四十来家。
至于那个带头使坏的,虽然妻子已经提过是傅玉筝母女,但他是不大信的。
这么些年,傅啸天和他一直是异姓好兄弟,从未红过脸,其妻女没理由对自家发难啊。
不料,管家口里的话,却证实了妻子没撒谎。
“回王爷,今日率先发难的是、是高夫人和靖阳侯夫人。”
北桥郡王抿了抿唇,继续询问细节:“可是郡王妃先礼数不周,惹得她们母女不快?”
他的妻子他了解,一向爱争高。
八成是在弟妹和侄女(傅玉筝母女)面前优越惯了,陡然侄女高嫁,两家地位反过来了,他妻子怕是一时不适应,导致礼数不周,才引发的祸事。
不想,管家却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