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桥郡王妃身为东道主,抢占在最耀眼的位置,等待搀扶高夫人下车。
近了。
近了。
马车近了,缓缓停靠在路边。
北桥郡王妃透过马车窗,瞥见了傅玉筝的侧影,宛若天宫仙女般高冷。
她立马迎上前去,高声笑道:
“哟,六七年不见,侄女大变样了!这模样,这气度,我这个当干娘的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干娘?
嗯,当年傅啸天和北桥郡王义结金兰时,傅玉筝两姐妹是认下他们夫妻当干爹、干娘的。
不过,这一世,傅玉筝可不屑再认她当什么干娘。
只见傅玉筝从马车厢里出来后,直接站在车辕上,高冷地称她一声:
“郡王妃,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北桥郡王妃:???
怀疑自己耳朵幻听了。
不叫她干娘,反叫上了郡王妃?
这是什么称呼?
这能是小辈叫的?
北桥郡王妃作为长辈,脸上笑容止不住地发僵。
忽然,她再定睛一看,惊见傅玉筝眼底还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劲?
北桥郡王妃心头一沉,这傅玉筝高嫁后性子大变,翻脸不认人了?
哼,不过嫁了个锦衣卫刽子手,又不是高嫁皇室要当皇后了,轻狂个什么劲!
北桥郡王妃内心很是不满。
但如今的高镍权势太盛,她拿这位高夫人确实没辙。只得强忍怒气,挤出笑容讨好道:
“高夫人百忙之中,能抽空过来,真乃咱们北桥郡王府的福气。”
霎时,就把姿态给放低了。
站在一旁的婧雅郡主,却见不得自己母妃受委屈。她气鼓鼓地斜瞪傅玉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