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傅凌皓外出有事寻不着人。
后来,讹诈邱夫人也没成功。
眼下,只剩下最后一招——以他的伤腿为诱饵,让傅玉筝出银子请大夫了。
可惜,傅玉筝能可怜他?
做梦吧。
傅玉筝一脚踹开傅景明企图拉住她脚踝的手,一个利落翻身,从马匹另一侧跳下了地。
傅玉筝径直走到邱夫人身边,只见眼前的邱夫人面色有些苍白,显而易见被无赖的傅景明吓着了,忙握了握她的手,柔声安慰道:
“邱夫人莫怕,那位傅公子是出了名的无赖。敢讹诈上你,直接报官便是,官府定能给你个公道。”
“堂堂四品大官的夫人,岂能任由一个游手好闲的无赖欺负?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此话一出,傅景明整个人都僵了。
傅玉筝这是……要把胳膊肘往外拐坐实了?
要叫来官府,治他个讹诈之罪?
要把他打入大牢关起来?
这,傅景明哪里受得了,急得脸都白了,一张嘴就本能地破口大骂。
可这次,还不等他骂出口,武婢侍画一个上前,就从脏兮兮的地上随手捞起一块烂布,狠狠塞进傅景明嘴里,让他再也发不了声。
不一会,官差来了,一把抓起傅景明就往衙门里拖……
为首的官差悄悄向傅玉筝请示:“高夫人,这位傅公子,定、定个什么罪合、合适?”
傅玉筝白了官差一眼:“当街讹诈四品大员的夫人,该是什么罪就什么罪,秉公执法就成。”
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便是。
为首的官差立马点头,回到衙门给县太爷一说,县太爷思虑良久,直接给判了个——斩立决。
这消息传回傅府时,二房直接炸锅了!
“我二房的独苗啊,不能就这样死了啊。我的儿,我的儿啊——”
爹爹傅啸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度冲进傅玉萱的病房,在高烧不退的傅玉萱耳畔扯着嗓门哭诉:
“萱儿啊,你快醒醒啊,你仅剩的二哥又要被大房给害死了啊!”
“我苦命的儿啊,你苦命的哥啊,他是为了给萱儿你借医药费,才不小心撞到傅玉筝手里的啊。”
“你二哥就要为你而死了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一直高烧昏迷的傅玉萱,忽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