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筝:……
呵,傅景明这个无赖,果然够无赖的。
他那双腿明明是两年前断的,现在却要赖在邱夫人头上?
傅玉筝可看不下去,当即坐在马背上揭穿他,扬声喝道:
“傅景明,耍无赖也要有个度,你那伤口一看便是陈年旧伤,你也好意思一股脑儿全赖在邱夫人头上?”
众人回头一看,哟,是高夫人来了。
京城人士哪有不知大房、二房过往恩怨的?纷纷了然,高夫人一定爱听羞辱傅景明的话。
于是乎,那些围观群众开始一边倒地谴责起傅景明:
“高夫人说得对,这傅景明早就摔断了腿,跟今日压根无关!”
“我听闻他没银子医治,今日出门,不会是故意上街来讹诈老实人的吧?”
“还一开口就是十万两,这是穷疯了,逮住人就咬么?”
“哈哈哈——”
霎时,好一通嘲笑声。
傅景明气得脸红脖子粗,他还不算太蠢,晓得傅玉筝一出手,他今日是铁定讹不着十万两了。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便一把从地上坐起身来,对着傅玉筝吼道:
“傅玉筝,我好歹是你娘家二哥,你用得着胳膊肘往外拐,跟外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么?”
呵,还自诩娘家二哥。
这是成心恶心人么?
傅玉筝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不屑搭理他,径直把大丫鬟巧梅叫来吩咐道:
“我瞧着邱夫人有些受惊,去仁医堂请个大夫来给她瞧瞧,快去。”
巧梅立马吩咐小厮去办。
傅景明一听,胸膛里的那颗心却活了起来,急急忙忙叫嚷道:
“筝儿,我的好妹妹啊,哥哥我也受伤了!疼得厉害啊!等会儿大夫来了,让他跟我回家,好好帮我治疗一下。”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筝儿,你说是不是?”
傅景明努力拖着伤腿爬过去,爬到傅玉筝的马匹下,企图让傅玉筝出银子,然后他把大夫带回家,好去治疗高烧不断的傅玉萱。
今儿个他出门,本就是想去户部找傅凌皓索要银子给傅玉萱治病的。
结果,傅凌皓外出有事寻不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