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街坊邻居,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哪里还有胆量继续待?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奔出大门,逃命去也。
一时,场面很是混乱。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内院的靖王殿下,赶忙奔了出来。
恰好,靖王殿下搂抱傅玉萱时,衣领蹭上了傅玉萱唇上的口脂,鲜红鲜红的,分外醒目。
靖王妃一见,哪还忍得了,当即冲上前去拽住靖王衣领,就撒泼似的叫嚣起来。
“母妃叫你去给高镍登门道歉,你不去,反倒为了个贱女人,把锦衣卫给彻底得罪了!”
“你的前途,你的未来,都不要了吗?”
“不要了吗?”
靖王妃又是扯衣领,又是哭,闹了个乌烟瘴气。末了,她还屡次想冲进后院,亲手撕了傅玉萱那个狐媚子。
靖王殿下恼火得不行。
但他很理智,不想在傅府闹得太难看,便强忍怒火,一把扛起靖王妃强行带离了傅府。
坐上马车,匆匆离去。
傅啸林经历了这一幕,整个人险些吓傻了,张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傅景明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都处于震惊当中——这个靖王妃,也太不好相处了。
还不等父子俩回过神来,突然,十几个药童围上前来,伸手讨要道:
“傅大人,傅公子,咱家大夫的出诊费和抓药费还未结,烦请结一下。”
“现在就结清。”
什、什么?
出诊费和抓药费?
“怎么,靖王殿下还没结账?”傅啸林和傅景明双双吓了一跳。
这一点没什么好质疑的,靖王殿下自然不是拖欠医药费的人,可方才靖王妃那一通大闹,靖王殿下还没来得及结账,就走了。
赶巧了不是。
这结账的事,自然得落在傅啸林和傅景明父子身上了。
“快拿来,咱们可是看在靖王殿下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踏入你家府上看病的。难不成,你们还想赖账?”
要知道,这些个名医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轻易不出诊。似傅府二房这等穷酸之地,他们平日里更是不屑踏足。
今日,来都来了,银钱可得给够,一个子儿也甭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