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正“咕噜咕噜”抱着酒坛喝着酒的他,直接“噗嗤”一下喷出酒来,险些没被呛死。
“咳咳咳”,咳得满脸通红。
木邵衡见状,连忙轻拍傅凌皓的后背,小声道:“别听高镍瞎说,没有的事。”嘴上这般说,耳朵尖和脖子却红了个透。
傅凌皓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没来之前,王兄和高镍聊的绝对就是舒儿的话题。
确认后,傅凌皓又猛咳了好几下。
结果,他才缓过劲来,高镍又要开口说话。
木邵衡紧急掉过头来要把高镍的嘴给捂上。
可高镍的嘴是那么好捂的?
两人都武艺高强,一拉一扯间齐齐倒在屋檐上,滚做了一团。
一个要说,一个要捂。
都闹成这样了,高镍还不忘腾出空来,对傅凌皓大笑道:“瞧吧,你王兄也觉得你少儿不宜,要堵住我的嘴不让说呢。”
傅凌皓:……
这回,纯情的他可不敢接话了,别过头去兀自红着脸。
三人正开玩笑的开玩笑,捂嘴的捂嘴,脸红的脸红,闹作一团时,不远处又走来了一道身影。
高大挺拔,很是威严。
高镍转头望去,只瞧了那人一眼,立马闭上了开玩笑的嘴。
为何?
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和木邵衡的岳父大人,傅啸天。
在大舅子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调侃荤段子,但到了岳父大人面前,高镍不自觉地正经了两分。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木邵衡好笑道。
高镍:……
呃,没办法,谁叫那是媳妇儿她爹呢,辈分在那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