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舒显然有被取悦到,顺势抚摸着丈夫的下巴,一脸幸福道:“好,我有个好夫君,尘哥儿有个好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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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傅玉舒的心腹们把持后宅各个部门后,那些底层的奴仆瞧着风向变了,一个个彻底转向。
纷纷与原来的管事划清界限,转而巴结部门里新来的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和四把手。
仅仅小半月过去,月华长公主的心腹们便被彻底孤立了。
别说决策什么大事了,连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没有奴仆肯听她们的。
譬如,她们想喝茶,指使小丫鬟去煮一壶来,都会被怼:
“手脚断了?自己不会去煮?”
“一天天的等着谁伺候呢?”
“新王妃都上位了,还把自己当大爷呢,呸!”
各种白眼纷至沓来。
她们气恼不过,一个耳刮子就想扇过去,结果巴掌才刚举起来,身手灵活的小丫鬟反倒把她们这帮老骨头给推搡在地。
好几个老家伙为此闪了腰,趴在床上直喊痛。
此时此刻,她们算是深刻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人走茶凉!
“长公主啊,您泉下有知该如何心痛啊。老奴们为您不值啊……”
一个个哭天抹泪,哭诉长公主走得太早,哭诉镇边王心狠,为了讨好新王妃,完全不顾她们的死活啊。
她们的处境越凄凉,对新王妃的恨意就越浓。
一日,傅玉舒抱着尘哥儿走出腾云殿,来到后花园里扑蝴蝶。
傅玉筝最是活泼好动,拿起一杆网兜,朝尘哥儿笑着挥舞道:“尘哥儿,快看小姨给你逮两只蝴蝶玩。”
说两只,还真的捕到了两只。
网兜追着翩翩飞舞的蝴蝶一杆子捞过去,就一下子兜住俩。
“一只白的,一只粉的,超漂亮哦。”
傅玉筝叫大丫鬟弄月拿来一个透明的罐子,两只蝴蝶装进去,盖上打了孔可以透气的盖子,抱到尘哥儿的小木车前,给尘哥儿摸着玩。
果然,快三个月的小奶娃一下子乐呵了,小脚脚使劲蹬,小手手也使劲挥舞,嘴里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里满满都是愉悦啊,随风飘散,让听到的人也不由自主跟着愉快起来。
傅玉筝、傅玉舒、奶妈和在场的小丫鬟们全都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