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得很认真。
后来她出嫁了,夫君是个小官,待她很好。她给他做过衣裳、鞋袜和荷包。
可不到一年,夫君就死了……
她守了寡,被婆家嫌弃,回了娘家。
再后来,二老爷找到她,说有件事要她去办。办成了,她的父亲就有升官的希望。
她答应了。
庄语茉知道,从去勾引夏子瑜那天起,自己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白绫抛过床梁,打了个结。
然后踩上凳子,把头伸了进去。
凳子倒了。
白绫骤然收紧!
庄语茉的身子挂在半空中晃了晃……
……
次日一早。
庄宁端告病在家。
朝会。
庄太傅站在文官队列的前列,一身紫色官袍,腰束玉带,须发皆白,依旧是那副清流领袖的模样。
可他的脸上,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
虽然暂时没有人,敢当着庄太傅的面说什么。可那些目光,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难受……
朝会开始。
帝王再敬重庄家,朝堂也不是谁的一言堂,庄家的政敌不少。
尤其还有沈茂学在暗中引导……
几件常规的政务议完,殿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出列了:“……陛下,臣有本奏!”
此人的是都察院的御史,面皮白净,一双眼睛透着精明,手里捧着笏板。
“臣要弹劾庄家家风不正,欺世盗名!”
殿内骤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