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能开玩笑吗?”
“我先走,你的调令估计晚点会到。
老郑,你不走不行啊,你是副厅级,县委副书记,如果不走,老邓怎么办?
再让你以副厅级兼任县长,也说不过去,干脆跟我走吧。
怎么样,老郑,你去不去?
不去也没有关系,我这算是受省组织部委托给你谈话。”
郑建激动的说道:“余书记,我本来想,你走了,我干完这一届,就申请回学校教书去,不在官场混了。
没有你,没意思,也不适应。
如今你既然让我去,赴汤蹈火,我也跟定你了。”
“好!
不过,我告诉你,老师这个群体,本来是有学问有见识,最容易接受新事物的人。
可是,他结合在一起,就比较自私。
喜欢看别人出丑,明明自己想要的,非要别人去做,成了,嫉妒,不成,嘲笑。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毛病,而是成为一个群体以后几乎所有人的毛病。
自己人整自己人。
你现在改了不少,但还有点不应该有的小心思。
再往上走,就要顾全大局,做到有担当,这样才能有长足进步。”
余笙当着邓进,叶楠的面,没有一点留情。
郑建当然尴尬。
不过,自己毛病,自己清楚。
同时,这也是余笙正式接纳他的一种表现。
有时候,余书记说邓进,比这狠多了。
“余书记,以后发现我有什么问题,放心大胆的说指出来,我保证不哭!”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余笙没有停多久,坐着自己的车,由司机直接送他去省城。
路上,也向林江市市委书记林顺,做了最后一次工作汇报。
林顺感到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