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城笑着骂了一声。
“接下来的安排,听组织的,不管怎样,都不许耍小脾气,使小子,认真做事。
只要老百姓满意,你就是受再大的委屈,也没有关系。”
“我知道,不过,我受不了委屈。”
两个人又说了两句,余城有事,就挂了电话。
余笙打电话的目的,已经达到。
背后有人,心里不慌啊。
只要自己行的端,立得正,只要不过分,前途还是大大的。
再铁的关系,都不如自己亲人。
余城不能什么都给他说,但该提醒的,都提醒了。
再说,他是中原省的省委书记,管不了人家鹤省的人事安排,连建议都不会提。
至于老同学戴华兴会不会从中帮忙,那是另外一回事。
余城没有那么想过。
毕竟,他们虽然是同学,但背后的大山,还是不太一样,最多只能算是半个盟友关系。
余笙没有想那么多。
只要有人支持自己为人民服务,他就会一往无前,直到冲不动为止。
余笙原来认为,关启宇过来谈完话,至少会有三天的缓冲期。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九点,组织部就来人了。
这次,来的还是个熟人,张海峰。
“兄弟,吓死老哥我了。”
张海峰一进屋子,就紧紧的握住余笙的手,眼泪都掉下来了。
“都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哥哥连累了你!”
张海峰的真情流露,让余笙很是惊讶,同时又很感动。
他能体会到张海峰的愧疚之意,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