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朝甫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小希望,听到“岳正阳”这个名字,脸刷的白了。
他下意识的就反驳:“什么岳正阳,我,我不认识他!”
刚说完,他马上回过味了。
自己否认什么。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档案局谁不知道岳正阳是自己的干弟弟。
“不是,岳正阳,他,我。。。”
谭朝甫语无伦次的说着,却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
“谭朝甫,还想隐瞒吗?
那一年的八月二十日,岳正阳分两次,给你的大农银行卡打了五十万元。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因为钱多的没地方花,所以才打给你的?”
“不,不是,他,他,对了,我当时要买房子,向他借的钱。
对,就是借的钱。”
“是这样啊?
那你买的房子呢?
据我们调查,你名下的三套房,都是你爸给你买的,没有一套,是你自己出钱买的。
谭朝甫,能不能说说,你借的买房子的钱,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是不是给魏婷婷了啊?”
魏婷婷!
谭朝甫听到余笙又说出了魏婷婷的名字,简直要跳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谭朝甫,我们纪委知道的,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如果再刻意隐瞒,对抗组织的调查,后果是什么,你是知道的。
最后一次机会,岳正阳为什么给你送钱?”
谭朝甫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我说,我说。。。”
余笙站了起来。
“曲亮,张冬辛苦你们两个了。”
曲亮,张冬也急忙站起来:“余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