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好,我这就过去……”这人不说话了,似乎整理行装去了。
另外一些人见状,神情震惊:“这样也行?好,我现在也去‘辞职’,这个统领,我不做了……”
“不是……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也去辞了。”
“不干了,杀墨画去。”
“好,大家一起辞……”
“些许军功,与屠墨的功勋相比,何足挂齿?”
“说得好!”
“杀墨画去!”
……
于是黑夜之中,辞呈纷起,不少天才子弟不管不顾,跨上战马,星夜兼程,直奔墨画杀来。
军营之中。
正在画阵法的墨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里有些嘀咕道:“谁在想我了?”
他想了想,没有头绪,索性埋头继续研究起阵法了。
次日,风平浪静。
乾学的天骄们,也没跟墨画打招呼,彼此相安无事,墨画比较忙,又要编刍狗,也没跟他们见面。
但两日后的深夜,又有人敲他的帐门,模样鬼鬼祟祟的。
墨画有些警惕。
门外那人道:“墨画,是我。”
是个男子的声音。
墨画这才放心。
深更半夜,女人敲门,大抵是想害你。
男人敲门,则大多是真有正事。
墨画解了阵法,掀开帐门,见了来人,神情错愕,“宋渐?”
十年不见,宋渐更高了,气质也更沉稳了点,似乎也更有断金门“师兄”的模样了。
宋渐见了墨画,眼睛也是一亮,既有些欣慰,也有些感慨,“好久不见……”
墨画点了点头,把宋渐放进屋,问道:
“你怎么来了?”
之前他好像没在主帐的人群里,看到宋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