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墨画在她面前,坦坦荡荡,尽说些大实话。
华娉点了点头,头发上的簪子晃悠悠的。
墨画问她:“那你呢?你是华家的大小姐?”
华娉道:“这是自然。”
“哪一支的?”墨画问。
华娉道:“我说了,你知道?”
墨画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对华家一窍不通,唯一认识的人,只有华真人。”
“这不就是了,”华娉道,“华家那么大,血脉复杂,我跟你说,你也分不清。”
“那……”墨画又问,“你找我做什么?”
华娉想了想,压低声音道:“我来是警告你,当初大漠城的事,不要跟别人说,尤其是我叔叔。”
墨画微怔。
就这点事?
可随后他心思一转,明白了过来。
华家这么大,血脉复杂,意味着派系也多,每个派系都有自己的打算和图谋。
华娉虽然喊华真人“叔叔”,但她做的事,似乎也不在华真人的掌控之内。
目前看来,尤长老是“生意人”,在蛮荒之地,发战争财。
这位华娉小姐,与大荒门……不,不止大荒门,还有那位阴尸谷的施公子,都有些关联。
华真人呢?
华真人负责的是,掌控大荒全局?还有……管理那些绷带人,进行人体的“切片”研究?
这三人之间,互有关联,但又似乎并不完全是一路的。
墨画皱眉沉思。
华娉问道:“喂,你想什么呢?”
墨画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华娉盯着墨画看了看,道:“你别说,你刚刚动脑子琢磨东西时,眼睛一闪一闪的样子,还蛮俊俏的。”
墨画脸一黑。
华娉又道:“怎么样?”
墨画疑惑,“什么?”
华娉道:“我刚刚跟你说的,大荒……大漠城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