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小姐找了个椅子坐下,翘着腿,看着墨画,问道:“你叫墨画?”
墨画点了点头。
华小姐却不说话了。
墨画明白了过来,礼貌地反问道:“你叫什么?”
华小姐这才道:“我姓华,单名一个‘娉’字。”
“华娉……”墨画念叨了一句,心头一动,臭毛病立马又出来了,“……花瓶?”
他没事就爱给人起点小外号。
华娉俏脸一寒。
墨画闭嘴不说话了。
这是华家的地盘,眼前是华家的大小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他另外一个神祝的身份,跟华家可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尽管暂时瞒住了,但还是要低调点。
“你是太虚门的弟子?”
“是。”
“是乾学阵道魁首?”
“是。”
“乾学论剑第一人?”
“是。”
华娉像是看着“珍稀动物”一样,看着墨画,疑惑道:“假的吧,就你?”
“我怎么了?”
华娉撇了撇嘴,“一点不像。”
墨画点头叹道:“是的,我走了后门。乾学阵道魁首,是我靠人脉得来的。乾学论剑第一人,是我钻空子,去骗,去偷袭赢来的。”
他已经懒得解释太多了。
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华娉皱眉,“你们乾学州界,不是修道盛地么?也能这么糊弄?”
墨画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整个修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大家都是水货而已。”
墨画如此诚实,倒让华娉有些意外。
别的少年天骄,在她面前,无不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把自己夸得天下无双。
唯有墨画在她面前,坦坦荡荡,尽说些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