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主,清静天师何时才能来?”
罗聂猜到了唐朝朝在想帝听堂李飞羽,天门张玄道长,那么多人前赴后继,仅仅是回忆便不自觉的悲伤。
他能做的就只有转移话题。
“我路上已经与帝听堂取得了联系。
银钱调度无需担心,大康钱庄很快就会送银票来。
应该再过十天左右,无双军也能一同赶来。
罗前辈,滕王那三艘明珠海楼船咱们何时去取?”
“就等您了,我寻思扩大一些规模,可现在的浙南哪里都缺人。”
一路聊到村中,小院不大,巴格蒙烧菜,毕大福打下手。
“公主,稍等一会,很快就好。”
等饭菜上了桌,巴格蒙起身给人倒酒,唐朝朝见状道。
“又来了,是不是还想提领军的事情?”
一路上没事就试探自己,巴格蒙的心思都在脸上,总说他可以领军作战。
“嘿嘿,公主这次不是,老奴投身康国,总要作出点贡献。
老毕说,要不了多久公主肯定会去取滕王藏起来的三艘明珠海楼船。
若公主信重老奴,这件事就交给咱与老毕如何?”
“可以,我会让当地守军配合你们的。”
去办事也好,省得整天嘴上叭叭个没完没了。
“来,咱们敬公主。”
一碗酒喝完,毕大福感叹道。
“若是可以,真想将塔塔烈刺杀算了。”
罗聂笑着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敢行此事,此国也就走上了末路。
规矩不是一开始就存在,不过就是有了先例,为免从倒覆辙而定。
史上亦有人刺杀,可结果如何?
事情一旦暴露,举国百姓纷纷称耻,士卒气势低迷,江湖唾弃。
留下万世骂名。
塔塔烈麾下高手如云,为何不来暗杀陛下?
他要是敢派人来,咱们陛下可能做梦都会笑醒。
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士可杀不可辱,咱们都在局中。
这种下作的事情,还是少想。”